正在挖坑的咸鱼

头像是约稿。
晒图话痨选手。

摸鱼——「胜夏·羁绊」

  超短摸鱼赠品,弟弟助攻出没 @森小懿

  

  *ooc我的/不喜请叉

  *第三人称预警

  *爆豪胜己x北乃琉夏

  *私设巨多/没有逻辑

  *最终陪伴她的人只会是他

  

  ↓↓↓↓↓

  

  虽然疏辉几乎是见证了自家姐姐和爆豪的恋爱过程,但也不妨碍自己看他不顺眼。



  尤其那家伙那容易炸毛跳脚的脾气,配上那张总是凶巴巴的恶人脸,怎么看都不像未来的英雄。



  尽管如此,疏辉也不会没品的做什么小动作,最多也就是碰上了拐着弯刺上两句。



  在听到琉夏正面遭遇敌人的时候,爆豪下意识就要抬脚往外冲。



  “你要做什么?爆豪同学。”顺手按住他肩头的少年眉梢轻挑,比深棕色稍亮些的那双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芒,冷淡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全身肌肉紧绷的爆豪头也没回地扔出一句:“松手!”



  “琉夏没有那么柔弱,这点程度还不需要别人出手。”少年毫不在意他这副怒气上涌的爆发姿态,轻描淡写语气里的亲密信任似乎挠到了某人的痒处。



  “那是你,不是我。”用力掰开少年手指的爆豪眉心紧皱,嘴里嗤笑过后说出的话好像冷静了些。



  “我不管你是她弟弟还是谁,别把自己对待她的态度强加到我身上。”



  爆豪那双溢满怒气的红瞳死死盯着那个还试图阻挡他的少年,垂放在腿侧的拳头捏得很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了。



  目光平视着他的疏辉唇角微勾,眼尾流露出的那丝嘲弄似乎过于刻意:“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琉夏一样,你们——”



  少年还没说完的话被挥到眼前的拳头打断,擦过额发掀起的疾风混杂着疼痛狠狠砸在他匆忙格挡的小臂上。



  一击不成的爆豪也没再度出手,原本上涌的急躁情绪倒是意外平复了些。



  “那是我跟那家伙的事,用不着你废话!”爆豪眼神冷冷地瞥了眼他,说完就绕开脚步跑出了教室。



  疏辉盯着他的背影沉思小会儿,心底却好像更明白琉夏为什么会喜欢这家伙了。



  好吧,他承认自己不该先入为主地断然评判爆豪同学,掩盖在冲动暴躁下的冷静和果断才是那家伙的真面目吗?



  不,应该说这些都是爆豪同学的特质才对。



  ——



  琉夏遇到的敌人并不难对付,但尚未取得英雄活动许可的她是不能出手的,只能帮忙阻挡着混乱人群防止被误伤。



  而且,已经有职业英雄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爆豪匆忙赶到现场的时候,琉夏正在帮忙治疗伤者,面色红润的她身上也没有战斗痕迹。



  那家伙绝对是故意误导他!



  被摆了一道的爆豪烦躁地踩着地面,却在短暂停顿后还是朝着她走了过去。



  小心安抚好伤者的女孩注意到走近的脚步声,转过头却看见了满脸阴沉的金发少年。



  “咦,爆豪同学怎么来了?”留着齐刘海的女孩眨了眨眼,从长时间半蹲着的姿势站起来还有一瞬的眩晕,然后被金发少年抓住手腕稳住了身体。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的爆豪在扫过女孩那明显发亮的眼眸后喉间微动,最后只憋出了这句话:“回去了。”



  现场就只剩下一点清扫工作了,琉夏虽然对他的到来有点疑惑,却也顺着他的话跟在场的负责人打声招呼就准备离开了。



  原本不会在人前表现亲密的爆豪却一直都没松开她的手,虽然确认交往已经快半个月了,却好像只有今天才更有恋人般的感觉。



  女孩走动时甩动的双马尾发梢偶尔掠过他的手臂外侧,渐变至发尾的浅金发色跟他很像却更为柔软。



  “下次我还会来。”爆豪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突兀出口的这句话里带着两分不容忽视的强硬。



  信任不等于不会担心,无论是作为同伴还是作为恋人。



  他现在是不如那家伙了解琉夏,但也仅仅只是现在。



  琉夏诧异地看向被他更加紧握的右手,这会儿瞧着他那紧绷的侧脸,心底有点哭笑不得。



  八成又是自家弟弟做了什么。



  但是,她还是很高兴的。



  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表现着对爆豪的喜欢,现在这样应该算是有很大进展了吧?



  “谢谢啦,胜己。”尾指悄悄勾着他指节的琉夏笑容灿烂,口中也顺其自然换成了更亲密的称呼。



  眼角余光瞄见她那欢喜表情的金发少年嘴里轻哼了声,一直交握着的手指交缠过后变成了十指相扣。



  【完】


【鬼灭乙女】「义晴·承载」

两次的稿子整合一起发了,感谢金主爸爸 @森小懿 !!!

赠品正在缓速进行中,预估今日能送达♪

——

*ooc我的/不喜请叉

*富冈义勇x丹羽晴

*据说是前传/私设巨多

*没有逻辑/半联动锖榎

*全文字数7k+

*承载着希望的年轻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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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载


  晴初次见到义勇是在十一岁那年。


  扎着包包头的小女孩正双手托着脸颊看向院子里的小少年,那双仿佛晶石般的蓝绿眼眸里全是好奇和天真。


  千纱师父还在跟鳞泷先生小声交谈,晴也在来的路上就被告知了这件事,所以她想着要跟未来相处的人打好关系,就站起身朝小少年那边走了过去。


  “你好呀,我叫丹羽晴!”背着双手的晴斜过半身看他,晶亮眼眸里倒映着小少年的冷漠面容。


  眼前女孩欢快的语气和清脆嗓音都太过刺耳,义勇半点都没有理会的念头,依旧默不作声坐在小木凳上。


  就跟平时一样。


  晴耸了耸鼻尖,面上好像有点苦恼,却没被他明摆的拒绝态度给吓退,反而更凑近了些许,笑嘻嘻地问他:“你怎么不说话呀?我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哦,你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吗?”


  索性搬过凳子坐到他旁边的女孩动作相当熟练,明明就是刚到一个陌生环境,也从来都没接触过他,却还能这样轻易表达善意。


  可笑吗?他也曾有过这样天真的时期,有什么资格去取笑别人?


  不自觉握紧双拳的少年越发消沉,对女孩絮絮叨叨的问话都仿若未闻。


  晴看过到很多跟他有着相同表情的人,也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别人的善意对待。


  但她还是想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事,哪怕只是微乎其微。


  晴抬手挠了挠脸颊,在短暂停顿过后总算问出了句能触动他的话:“你是想参加来年的试炼吗?”


  “我不会。”少年抬头径自盯着前方,压得很低的嗓音里有着仍很清晰的痛苦和绝望。


  他没有活下去的欲望,所以也不会活到那时候。


  “咦?这样啊,那是我误会了。”晴眨了眨眼后自然应声,心底却小小松了口气。


  虽然听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但至少也有回应了!


  嗯,加油哦!晴!


  义勇压根不知道身旁女孩还打算固执地跟他交谈,他在远远瞧见小路上的几道人影后心底也松了口气。


  他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锖兔话多了!


  ——


  丹羽千纱跟鳞泷交待好关于晴的事后,就打算尽快离开了。


  她摸了摸自家小徒弟的头,半蹲着身子语气温和地说道:“晴要乖乖听话哦,不过日练也不能松懈,接下来鳞泷先生会指导你的。”


  “嗯,我知道啦!”仰脸看向她的晴笑容甜甜,小手却扯了扯她的袖口,语气不舍地说着,“我等你回来,师父。”


  “好,我会回来接晴的。”丹羽千纱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徒弟的通透,这次难得分别也悄然在心底染上了两分牵挂和不舍。


  这也是她第一次说出这种约定。


  晴站在木屋前目送着师父走远,直到身影完全消失才低下了头,早就变红的眼圈却在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丹羽前辈答应过就肯定能做到,相信她吧。”跟师父有着同样温暖的掌心掠过她的发顶,稍长她几岁的少女语气里有着不符年龄的温和。


  “嗯!我相信师父。”嗓音还有些哽咽的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


  鳞泷先生这里的人都很好相处,虽然那个叫义勇的小少年有点难接触,但总归也是能得到回应的。


  晴觉得自己会喜欢这里,是直觉。


  缩在被褥里的小女孩眨巴着眼想七想八的,过了好长时间才真正睡着,散开的红橙长发因为之前的动作显得有点乱。


  ——


  晴有个秘密,从她能开始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的脑袋里有个奇怪的存在。


  要是从头开始算的话,大概从她被师父捡回来那会儿就有了吧?那个叫安全系统的东西。


  她经常对着它碎碎念,却从来都没有回应,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主动提示她,比如她遇到危险时,比如她标记的人遭遇危机时。


  对了,标记也是一项很实用的功能,她能感应到自己和被标记的人危及生命的警示,但却不一定能真的拯救对方。


  也因此,她想变强,想拯救更多的人,也想回应师父的期待。


  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天赋,但是在系统的帮助下,她所表现出来的进步确实很快,因为有系统提点偏差值。


  日练很辛苦,受伤也很疼,战斗很难受。


  但是这都是必须要经历的,晴相信自己能承受得住,还要面带微笑走向每一个明天。


  师父给她的名字,她很喜欢。


  ——


  充足睡眠后的晴在大清早就显得很精神,她在穿好衣服后笑嘻嘻地跟院子里的小少年打招呼:“早啊义勇!”


  由于散开的长发还没缠好,这副模样的晴看起来没那么幼了,不过笑容还是很天真。


  义勇抬头看了眼人就转身走开了,那双毫无光泽的幽蓝眼眸不带半分波动,虽然脚步行进速度瞧着有点快了。


  晴鼓了鼓脸颊也没生气,只是在心里琢磨着要怎么跟他继续接触。


  锖兔和真菰的日练比她要早,义勇出于自身原因没那么积极,所以在吃完早饭后木屋里就剩晴和义勇两人了。


  榎木姐姐好像去镇上订做的东西了,至于鳞泷先生有点踪迹不定的样子。


  义勇在收拾好碗筷后就准备上山了,却在走出院子之际被追上了。


  “我们一起吧,义勇。”晴脚步轻快地走在他旁边,偏过脸看向他时依旧笑容甜甜。


  义勇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后就带着人去了平时日练的地方,等两人到的时候锖兔和真菰已经做完一轮了。


  “你太懈怠了,义勇。”站在树旁暂时休整的肉色短发少年见到义勇后眉梢轻挑,语气略有不满地说道。


  义勇仍低垂着眼眸,手上却也主动握好木刀准备跟他对练。


  锖兔就是很讨厌这样的他,明明师姐和他们都想跟他好好相处,义勇却总是摆出这样的厌世姿态。


  虽然有时候活着固然算不上多幸福的事,但人死了就真的什么可能性都没有了。


  晴歪着头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圈,然后走到真菰那边小声打着招呼,俩女孩就这样看他们越发激烈的对练,很明显就能看出谁处在劣势。


  真菰的手指握了握刀柄,语气很轻地跟她大概说了义勇的来历,言语间也有点苦恼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开解他。


  晴抿了抿唇,那双盯着两人的晶亮眼眸里逐渐只剩下了义勇的单薄身影。


  并不是大言不惭自己肯定能拯救谁,但她想尝试着让他看到有着无限可能性的明天。


  ——


  “要吃这个吗?是可以吃的!”晴把洗好的果子递给他,坐到石块上后的双腿还悠哉悠哉晃着。


  义勇下意识就推拒了下,看着滚落的鲜红野果还有些愣神,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就闭上了嘴。


  “义勇很讨厌我吗?”晴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而跳下石块后走到他跟前,微仰着脸认真地问道。


  是讨厌吗?义勇不敢说现在的自己还有这种多余情绪,他只是有点烦她的不断靠近,哪怕面对他的冷脸和偶尔的恶言都好像并不在意。


  “没有。”义勇僵着后背跟她对视几秒后,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


  他想这不是讨厌的情绪。


  晴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随后抬手拍了拍胸口,笑容甜甜地应声:“太好了,那我就放心啦!”


  她以为自己被讨厌了,还打算暂时不要缠这么紧了,现在看来好像有点被他接受了?


  晴和义勇之间的小摩擦被其他几人看在眼里,锖兔大概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状态的义勇,在某天日练时狠狠挫败了他,还在他说了过分丧气的话时一巴掌打醒了他。


  谁都不想经历那种绝望和痛苦,所以才要更努力地活下去,更不能浪费那些期盼我们活下去的人的心意。


  那天回到山下木屋的义勇主动对晴说了对不起,右边脸颊的巴掌印还很明显。


  “没事啦,你的伤还好吧?”晴瞄了眼另一边被榎木姐姐说教的锖兔,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义勇摇了摇头,想到前两天在山里发生的事,又特意多说了句:“我没有讨厌你,晴。”


  “好啦,我知道啦,那以后我们就好好相处吧!”晴笑眯眯地点头,晃悠着的包包头很可爱。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义勇会参加今年的试炼吗?”当晴再次问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给出了肯定答案,那双幽蓝眼眸里有一瞬的冷光闪过。


  晴背着双手越过他走到了前边,然后偏过头笑容甜甜地说道:“那我们一起好好努力吧!”


  她也有想变强的决心,也有想走向的未来。


  如果未来能有义勇他们一起就更好了,她会为了让这份期望变成现实而更加努力的。


  ——


  初春过后的盛夏格外炎热,榎木姐姐很早就备好了替换衣服,晴和真菰的短袖轻便装还很好看。


  晴特意换上在义勇跟前转了两圈,却半句夸奖的话都没听到,虽然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晴鼓了鼓脸颊暂时不想搭理他了,然后转头就看见红着脸夸榎木姐姐好看的锖兔和真菰,忽然就开始忧心义勇以后能不能跟人好好相处了。


  她好累!明明她才十一岁!


  尽管如此,晴还是很喜欢缠着义勇。


  ——


  难得跟榎木姐姐一起去镇上的晴给几人都带了礼物,在给锖兔和真菰送过后,她才去找了还在自我训练的义勇。


  低着头绑好刀饰的晴晃了晃握在手里的刀,在阳光映射下闪烁着细碎冷蓝色彩的刀饰很漂亮。


  “弄好啦!很好看吧?”这个刀饰晴几乎是一眼就相中了,之后很干脆就买了下来。


  义勇接过她递回来的刀,视线在新刀饰上停留两秒,眉心皱了下好像想说什么,却在抬头对上晴那明显带着期待的晶亮眼眸后噤了声。


  “这个我一看到就觉得很适合你,我很厉害吧!”晴双手虚虚叉着腰,唇边扬起的笑容里还带着点小自得,随后才意识到他刚才的迟疑。


  “就是不太实用,来,我给你摘下吧。”


  义勇在犹豫半秒后就把刀递了过去,然后在她解开刀饰后就接过收起来放在了怀里。


  ——


  千纱师父来接她的时候正值初秋,热度刚退散不久的天气才刚刚转凉,晴已经换上了稍厚的裙装,红橙的配色跟她的发色很像。


  温暖也明快。


  那天的她照旧跟义勇他们有说有笑地从狭雾山下来,大多是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榎木抬手拍了拍她的头发,语气温和地叮嘱了她两句,锖兔和真菰也都仓促地给她塞了小礼物。


  只剩下义勇有些不在状态中。


  他这时候才记起来晴只是暂时寄住在这里的,也就是他以后不会每天再被她都缠着了。


  应该会有的如释负重情绪却半点都没有,他盯着那边正依依不舍告别的几人,下意识握紧了手心。


  他太清楚分别的意义了,谁都没办法保证还有下次的相遇。


  晴眼圈红红地抱了抱他们,转头看向一直没过来的义勇,抿了抿唇后才抬脚走过去。


  就好像刚开始一样,也是她主动走向了他。


  晴絮絮叨叨跟他说了很多话,得到的回复依旧很少,却比往常要好点,大概这就是他表达不舍的方式吧。


  千纱面带微笑地对榎木几人道谢,然后就牵着自己小徒弟的手准备出发了,视线似乎有意掠过那边闷不吭声的小少年。


  “我会想你们的,义勇也要记得我哦!”明明红了眼的女孩却还努力扬起笑容,用力地对他们挥挥手告别。


  榎木几人目送着晴和千纱前辈离开,心底的不舍也逐渐涌了上来。


  还会再见面吗?义勇想起她曾跟自己说过的事,想要变强的决心更坚定了。


  晴比他小两岁,还有更多时间努力变强,可他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他要努力在试炼里活下来,现在的实力还不够。


  “晴看起来很喜欢他们啊。”


  “嗯,榎木姐姐特别好,锖兔和真菰还有义勇也都对我特别好!”


  “这样啊,晴也开心就最好了。”


  还会再见面的,晴很确定这件事。


  ◆希望


  “标记真的消失了吗?”低头包扎着手臂伤口的女孩那头红橙长发已经松散,因着力竭和受伤缘故而苍白的脸色有着两分怔然。


  “是的,宿主。”在她脑中回应的平缓音调不带半分感情,直白平叙的说出她不肯相信的现实。


  原本偏白的双唇在用力紧抿过后透出了些许血色,却也在紧咬牙关强忍住快溢出口的呜咽。


  她还是什么都没能做到。


  ——


  晴匆忙赶到狭雾山附近时不由得放慢了速度,被阴云遮蔽的天空灰蒙蒙的,弥漫在小路上周围的空气也显得很沉闷。


  快要下雨了。


  意识到这点的晴舔了舔发干的唇瓣,那双略显暗淡的蓝绿眸底划过两分涩意,随后却是捏紧指尖加快了脚步。


  小路尽头的木屋还是两年前她住过的模样,可能因为阴沉天气而没有外出的榎木正站在屋檐下发呆,乍然看见走近的女孩身影还有点恍惚。


  “榎木姐姐。”晴低低地唤了声人,快滑到嘴边的话愣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抓着衣摆的手指节隐隐发白。


  系统的警示从来都没出过错,晴明明很清楚这点,却仍固执要走这一趟。


  晴不知道自己是想确定什么。


  榎木轻轻抿唇,略显冰凉的手轻拍了下女孩的发顶,仿佛蒙上一层雾灰的紫眸有着不合时宜的平静。


  晴没忍住抬头看了眼她,却很快又撇开视线,虽然她不懂榎木姐姐此刻的平静,却也不会直白的询问出口。


  如果是义勇的话,他肯定会——


  脑中闪现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持续思考,晴就听见榎木姐姐开口说了句:“去找他吧,晴。”


  义勇。


  晴隐约明白自己固执要来这里的缘由,她想确定义勇会不会又变成初识那时的他。


  于是,她在问清义勇的去处后就脚步匆匆找了过去。


  晴想了很多劝解之言,甚至打算他要是不听进去就直接用武力揍醒他,结果却在见到人之后,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时候被锖兔打醒的他虽然性格依旧耿直,却也渐渐地会主动说话会大声欢笑了,虽然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就特别欠揍。


  晴站在不远处的树旁,手指抓在粗糙的书皮上隐隐刺痛,但她却仿若未觉就这样盯着跪在石块前的少年背影。


  晴不知道义勇有没有发现她,但她却知道自己这次不会跟他见面了。


  义勇会活下去,晴已经确定了这点。


  所以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


  如同来时那般急促,晴并未在狭雾山停留多久就跟榎木拜别离开了。


  “榎木姐姐,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强。”眼角还有些微红的女孩用力抱了下人,就转身走远了。


  她不想再承受这种失去,也不想让在意自己的人承受这种绝望。


  ——


  丹羽千纱没有阻止晴的任何行动,无论是去狭雾山还是回来之后的要求多加训练。


  “师父,我想变强。”努力维持正常情绪的晴手心紧握着刀柄,在发觉自己嗓音里的颤意后指节微动。


  她以为师父会问,也已经想好怎么应答,但师父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头,温和语气没有半点变化:“好,我会尽快调整训练计划。”


  原本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习晴是有偷懒念头的,因为有系统帮助她总能准时完成。


  但现在的她却主动加倍了日常练习,在实战任务时也会有意无意往更危险的地方突入。


  只有在生死边缘徘徊才能更快突破极限,这是师父曾经说过的话。


  又一次看见满身狼狈归来的小徒弟时,丹羽千纱终究没忍住叹了口气:“晴,你太着急了。”


  “嗯,我知道。”拖着力竭身体站在丹羽千纱面前的女孩眼眸低垂,早就干涸的血迹混入深色训练服上并不显眼,却有浓烈的铁锈味在弥散。


  有野兽的,也有她自己的。


  晴没有解释,也不打算改变自己变强的方式,她不想放任自己用泪水发泄心底的恐慌,只能让自己不要停下来,沐浴着鲜血尽快成长起来。


  她真的不想再要那种经历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这样的?偶尔晴也会有这种无聊至极的念头,明明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蜷缩在窗户墙边的女孩抬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被遮住的月牙还在试图挣脱控制,所以隐约有微弱光亮从厚浊的云层里透出。


  她承载不了太恢宏的理想,也不会自命不凡想着自己能改变世界。


  她只是想尽可能的珍惜目前自己还拥有的一切,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失去了。


  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的女孩双臂环抱着小腿,那双隐隐泛起水光的蓝绿眼眸仿佛在下瞬间就要哭出来。


  但越发收紧的双臂和娇俏面容上的坚定却硬生生阻止了那本该倾泻而出的泪水,平复情绪后只剩下微红眼圈。


  那么义勇呢?


  肯定会比她更努力想要变强,在做着他们约定好要去做的事。


  义勇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手脚都在颤抖的普通人哭求他放过家人,说是可以控制吃人欲望的鬼却在下瞬间就咬死了身前泪水还没干透的家人。


  他又没来得及,下次还要更果断点才行。


  收回刀刃的少年神色淡漠,那双毫无光泽的墨蓝眼眸只扫了眼正在溃散的鬼,就着手准备把那具逐渐变冷的尸体就地掩埋。


  这是他唯一能为这人做的事。


  下次,下次。


  少年正在掩埋土堆的双手坚定有力,低垂着的眼眸里有转瞬即逝的恨意,却又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姿态。


  他的刀还没有斩遍恶鬼,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又哪来的时间去憎恨去懊悔。


  沉默褪下染血羽织的少年肩头并不算多宽厚,挺直的后背上有着错综复杂的新旧伤痕。


  锻炼紧实的肌肉再度被衣物掩盖,重新整理好行装的义勇目光径自眺望着远方,摆放在腿侧的双手指节在蜷缩过后倏然握紧。


  要出发了。


  ——


  晴正式参加藤袭山试炼时是在十六岁那年,以被师父认可的实力没有半点意外就通过了那年试炼。


  晴写信告诉了榎木姐姐,虽然也想告诉义勇,但这些年她寄出去的信压根就没被回复过。


  义勇是不是已经忘记她了?


  晴抱着这个不确定的猜测正式开启自己作为鬼杀队队员的生活,比之前还稍微轻松了些,却有着不可预估的多变性。


  同时,她也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初步认知。


  鬼杀队是不被允许存在的组织,晴也不会在意偶尔遭遇到的误解和冷漠对待,她只是想尽力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姐姐,谢谢。”被抱在肩头的小女孩脸上泪痕还没有干透,却睁着懵懂的眼睛细声细气地跟她说了谢谢。


  那个神色恐慌的中年男人脚步顿了顿,咬牙转过身对着晴鞠了一躬就抱着自家女儿快步走远了。


  “不用谢啦,这是我应该做的。”


  是她应该做的。


  这是晴第一次毫无阻碍说出这句话,在目送着女孩和他的家人走远后眼圈逐渐变红。


  她做到了是吗?


  她不再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了吧?


  那天傍晚的橙红夕阳像极了她的发色,那双浸满泪水的蓝绿眼眸却仿佛被融入了极致光亮,唇角扬起的笑容好像回到了最初的纯粹时光。


  她已经不会再害怕了,她很庆幸自己活在这个世界,很高兴自己能有帮助别人的实力。


  鬼杀队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晴的变化,但谁也没主动问及这种算得上个人隐私的问题。


  不过在对战练习的时候,他们发现晴的实力又变强了,不愧是被预言很快就能成为柱的新晋队员。


  虽然同在鬼杀队,但晴却几乎没有找到跟义勇单独见面的机会,偶尔瞥见的人影也很快因为各自任务而错过。


  晴一开始在听见有人私下吐槽义勇的时候还会笑着替他辩驳两句:“义勇不是那种人啦,他就是不太会说话。”


  后来在鬼杀队待了一段时间的晴彻底放弃了解释的想法,从某种意义来说,能做到被全队人都另眼相看的份上,义勇还是挺厉害的。


  虽然这种另眼相看并不是什么好话。


  ——


  “我跟你们不一样。”


  晴在刚踏进训练场地后就听到了这句特别欠揍的话,没有半点起伏的语调还挺像没升级的系统。


  立马变了脸色想要发火的风柱和蛇柱被人生拉硬拽得拖离这里,唇角微勾的蝴蝶忍对着晴点点头也走开了。


  虽然一直都很想见他,但真正有机会单独相处的时候,晴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富冈先生。”她生疏的称呼着人,眼眸里的小心试探没有遮掩,“我是丹羽晴,好久不见了。”


  “嗯。”抬头扫了眼她的义勇神色不变,嘴里发出的单字却算是承认了他还记得她这件事。


  偷摸在心底松了口气的女孩唇边笑容顿时灿烂了起来,她脚步朝着他走近半步的同时大大方方地问:“义勇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鬼杀队不是叙旧闲聊的地方,我还有训练。”大概是因为她自来熟的语气引起了不适,义勇微皱了下眉心,脱口而出的话是半点情面都没有。


  “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啊。”晴却好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那沾染了笑意的蓝绿眼眸就这样一瞬不离地盯着他看。


  “我以后都会在这里,义勇。”义勇皱眉看向扑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在听到这句略显沉闷的话时身体有半秒僵直,随后却是抬手握住她的肩头把人推开了些。


  他讨厌不能实现的承诺,身体却没有躲开她的动作。


  为什么?


  义勇不知道原因,但他希望她像刚才说的那样能活下去。


  只是希望。


  【完】


【我英乙女】「物静·逢场作戏」



虽然之前私发了但还是想再喊你看!!! @五月福音


  *ooc我的/不喜请叉

  *物静成年私设

  *没有逻辑/放飞自我

  *我连逢场作戏的对象都只想要你



  ↓↓↓↓↓↓↓



  从浴室出来的金发青年随手把挂在颈间的毛巾搭在客厅的椅背上,走到沙发上按开了笔记本开关。



  他记得静之前说过的时间,调到直播台的下秒就有熟悉的面容闯入眼帘。



  一身正装的年轻女子正神色从容地跟合作对象友好交谈,唇边扬起的微笑带着两分谦逊,却恰好与那双浓绿眼眸里的自信相得益彰。



  径自坐到沙发上的金发青年拉开罐装啤酒的环扣,从鬓发滚落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至锁骨处后透紧睡衣布料。



  真是不爽啊。



  明明看到久未见的恋人自信出色的表现应该很满足,却偏偏跟她一起共事的助理是个年轻俊秀的男子。



  虽然比不上他,但据他所知,那个助理可是曾经追求过她的人。



  所以说,真的很不爽。



  物间倒不是怀疑恋人的忠诚,只是情敌这种生物怎么想都该狠狠打压才对。



  *



  物间今天接到上司的通知,要求他代表公司出席合作对象的宴会,并且还点明要让小公主作为女伴一起参加。



  原本要推托的话全被精明上司用犀利言辞堵住了,等他眉心带着郁色走出社长室时,那位目露得意的小公主还笑盈盈地撞了上来。



  青年那灰蓝眼眸的讥讽半点都不带遮掩,唇间哼出嗤笑声更是让那位小公主面色青白不定。



  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这还真难不倒他。



  要不是社长说了这是最后一次,物间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妥协。



  烂桃花这种生物他压根就不想要静出手。



  墨色西装带着深红领带,精心打理的金发整齐细致,从走进会场就保持微笑的物间只有在举杯时才有机会放松脸部肌肉。



  至于那位小公主?早就被他推进家世相仿的人群里去了,不然还真指望他陪着?



  难得寻到空档的物间手里端着高脚杯,却有意无意往无人的阳台那边走去了。



  他总觉得有道灼热视线不时地在他身上扫过,大概不是错觉。



  只是,万万没想到视线的主人却是最不可能见面的恋人。



  在被从身后抓住手腕的那瞬,物间反抗的念头还没来得及起就被熟悉气息窜进了鼻翼间。



  “我连逢场作戏的对象都只想要你。”



  金发青年那双涌动着灼热情意的灰蓝眼眸一瞬不离地注视着她,唇角微勾起的弧度是一如既往地自信。



  被随意扯开的领带结歪扭耷拉在胸前,顺着滚动喉结缓慢下滑的细腻指尖在颈间摩挲片刻后一点一点挑开那排衬衫纽扣。



  “你在说,逢场作戏?”



  从长裙开叉口撩起的光滑长腿微抬着抵在他腿间,稍许下压的动作都引得对方闷哼出声,隔着轻薄布料的滚烫之物在若有似无地撩拨下逐渐成形。



  仗着高跟鞋优势的年轻女子毫无顾忌地逼问着许久未见的恋人,仿佛从齿缝挤出来的寥寥几字咬得极重,那双比玉色更美的浓绿眼眸里浮动着明显怒火。



  衣衫半露的金发青年抬手握住她那还在试图点火的右手,因着贴近距离而交缠的呼吸里带着微末甘甜气息,偏生唇角翘起的弧度里还透出两分促狭。



  “静是在吃醋吗?”拉得格外长的尾调配合着融入低笑的嗓音仿佛想要趁机渗进诱人红唇,还有闲情逸致调笑的物间眸色渐深,悄然摸上女子腰间的手指倏然按压。



  紧密贴合的身体自然表述着彼此某种不可言说的热情,撞上他唇瓣的静眉眼微动,随后却是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就把人推开了些。



  “你少来敷衍我!”下巴微抬的静嘴里轻哼着,还很不满的目光在掠过他唇上的口红印后没忍住翘起了嘴角。



  这个男人是她的,哪怕是逢场作戏也不行。



  静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胸口又开始发闷了,踩着细长高跟鞋的脚尖在阳台地面摩挲两下,从侧脸看过去紧抿双唇的模样透出一两分的不愉。



  到底也还在宴会场合里,物间手上熟练地打好纽扣领结,像是很随意地问了句:“说起来,静是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下意识应答过后才开始警觉的静眼神飘忽地打转,不着痕迹移动的脚步似乎是想离开这个危险地带。



  物间瞧着她那张依旧不懂掩饰情绪的精致面容,一个错步就挡住了她的退回方向,紧接着迫近的距离更是让她做不出抗拒动作。



  小心避过盘发的手掌轻巧扣着她的后脑,径自相对的目光足以让物间看清她那浓绿眼眸里的心虚和愤然,唇边笑意没来由地收敛了起来。



  “我也不想看见静跟别的男人逢场作戏。”融入亲吻的独占宣言带着平常少有的强势,唇齿相依间的喘息和追逐都渐入佳境,拥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更是把人扣得更紧了。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仅仅只是亲吻又如何能让久未相见的恋人满足,被指尖抓皱的西装外套,被撩起的礼服裙摆,指腹掠过的酥麻和压抑至极的低吟都被绵长深吻所掩盖。



  好不容易克制住擦枪走火的两人在分开之际都清晰看见对方眼底的灼热,却也深知现在无论时间地点都很不合适。



  “……才不一样!”静在补完妆想到他之前的话,还很小声辩驳了句。



  “你就当这是男人的小心眼吧,虽然我知道静很爱我,别人是抢不走的。”抬手帮她整理好礼服的物间眉梢眼角还透着两分满足,语气也恢复到平常那副自信过头的模样。



  皱眉看着他西装褶皱处的静果断放弃挣扎,浸染着欢喜的浓绿双眸假意横了眼人,重新抹上口红的唇瓣毫不客气地吐槽他:“你就只有脸皮厚这个优点了。”



  “静说错了哦,你才是我这个世界独有的优点。”唇边含笑的物间执起她的手背印上一吻,自然出口的情话说得毫不脸红,偏偏那双注视着她的灰蓝眸底深情满溢。



  只要他想讨好人的话,绝对会做到最好。



  静再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却按捺不住自心底攀爬还不断上涌的欢愉情绪。



  这就是她的恋人,她最爱的男人。


      【完】


【我英乙女】「相泽消太·延长战」

咸鱼太久以为写不出来生贺,结果写着写着就完事了。

说明我还是真爱过相泽老师的,大概。


——


*ooc我的/不喜请叉

*第三人称/无个性校园

*没有逻辑/放飞自我

*全文字数3k+

*这场延长战的结局是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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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选择的话,相泽八成会翘掉这次组队练习。



  联合校运会这种事也太麻烦了,虽然作为年轻高中生的他还不至于体能不足,但讨厌运动也是认真的。



  “你好,请问是相泽同学吗?”察觉到脚步靠近的他并未转身,来人却停在半步远的地方主动开了口。



  “嗯,我是相泽消太。”原本看在树旁偷懒的黑发少年稍微站直了些,瞥过来的视线里有着两分打量和疑惑。



  “看来我没找错人呀。”扎着低马尾的少女眼眸微亮,唇边也跟着扬起了微笑弧度,“你好,我叫五味,我的体能不太好,就想着先跟相泽同学打声招呼。”



  啊,他都忘了这次练习是混班制的,上次体委读名单的时候也没太注意听。



  不过这个姓氏还挺少见。



  “五味同学多虑了,我也一般。”微微颔首示意的相泽收回打量视线,懒散的语气里有着对陌生人的疏离。



  “相泽同学果然跟他们说的一样。”少女似乎并不惊讶他的表现,反而理解地点点头,而后说了谢谢就转身离开了。



  他们?百分百又是山田说的。



  没打算计较这事的相泽眯了眯眼,视线在她离开的背影上停留几秒就收回了。



  专门跑这一趟说这事?性格也太认真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之后的练习日子不太好过了。



  隔天的午餐休息时间,相泽盘腿坐在背荫树下慢吞吞的吃着便当,在快结束的时候才状若无意地提了句。



  “山田,你知道五味这个人吗?”少年懒洋洋的语调听起来并无异常。



  “她是你的组队练习对象。”头发捋到竖起的金发少年瞅了眼人,嘴里毫不客气地吐槽,“相泽你也给我好好看名单啊!”



  “这个我知道了,我是问你对她这个人有没有了解。”不紧不慢收拾便当盒的相泽头都不带抬一下的,口中问出的话虽说有些突兀,倒也没让人多想。



  金发少年用手掌托着下巴,像是仔细搜寻了记忆过后才不太确定地应了声:“还行吧,朝野同学人缘挺好的,性格虽然认真了点,但也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



  “话说,你这样直呼人家名字没问题吗?”他这就很好奇了,相泽平时很少这样称呼别人,莫非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下意识挑眉的相泽对好友那明显八卦的目光视而不见,初次见面就给他挖坑的朝野五味,怎么看都不像山田刚才说得那种性格。



  双手交叉枕在颈后的黑发少年神色依旧散漫,在透过树叶缝隙阳光落到脸上前就闭上了眼。



  山田见他没啥反应就也没纠结,反而摸着下巴极为笃定地说了句;“不过我觉得她肯定能提升相泽你的积极性。”



  “幸灾乐祸很有趣?”眼皮掀了掀的相泽嘴里轻哼了下,却也有些头疼之后的日子了。



  “没有没有,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做,先走了!”立马端正态度的金发少年嘿嘿笑着,然后随便扯个理由就离开了。



  那位朝野同学的理想型是相泽这件事,确实是有些难以置信。



  再加上他也是无意听到的,所以就下意识隐瞒了,应该没关系的吧?



  山田决定等群体练习的时候,多关注关注这两人。



  *



  穿着合身运动服的少女难得扎起了团子头,齐整的刘海也被发夹别在左上方,露出的光洁额头已经覆了一层薄汗,呼吸节奏也有些被打乱了。

  

  “相泽同学有话要问吗?”少女偏过头看向他,对他的过度注视似乎并不太在意。



  “没有,你继续吧。”正在做着舒展动作的相泽撇过视线,敷衍的应答倒也没让对方不满。



  看来是他想多了,逞强似乎也不像她会做的事。



  风平浪静的组队练习比他想象中更融洽,五味正如同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体能稍有不足,比起寻常高中生是弱了些。



  相泽虽然懒得做多余的事,但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



  另外就是,这位朝野同学太能说了。



  虽然不是像山田那样的热情健谈,却总能挑起恰当的话题,更会掐在他不耐烦之前适时终止。



  这大概已经不是错觉了吧?

  

  朝野同学这是盯上他多久了?还是在他完全没察觉到的情况下。



  每个人的天赋都不尽相同,比如他的好友山田就在交际方面特别擅长,另一位好友白云因为特长优异表现被体育界招揽。



  相泽很少考虑长久之后的事情,一方面是性子懒散,一方面却也是真的没决定好。



  太突出的特长没有,混在普通人群里并不起眼的他,未来基本上也是限定的吧?



  站直身体的相泽抛开脑中杂七杂八的思绪,正打算有所动作时被身后来人撞得脚步往前一跌。



  稳住脚步的他转过来看向半蹲在地上的少女,似乎没有余力站起来的她冲着他摆摆手,同时也让相泽那句快到嘴边的你还好吧重新咽了回去。



  五味等到呼吸稍缓后才仰起脸,偏淡的唇在用力抿过后才染了几分血色:“抱歉,请放心,我会努力不拖后腿的。”



  垂下眼眸的黑发少年伸出手,在她略显诧异的目光里把人拉站了起来,之后还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接下来交给我。”



  “好啊,我相信你。”少女唇边笑意繁盛,那双瞧见他就闪闪发亮的眼眸此刻更是装满了信赖。



  只不过是一次联合校运会啊。



  扎着丸子头的黑发少年僵硬地扯扯唇角,强自按捺下吐槽欲望,在起令枪声响起后就飞速冲出起点线。



  “相泽同学认真起来真厉害,这是奖励。”



  接过她手里水杯和毛巾的少年不在意地摆摆手,等到心跳和呼吸都调节到正常节奏后才有心思看向身旁照着的少女。



  他想问的事很多,却又觉得说出来也没多大意思了,承不承认他都已经做过了。



  少女安静下来的侧脸还留着浅浅笑意,偶尔兴起时还会给同学呼喊加油,纯良无辜的模样可谓是欺骗性十足。



  算了,反正他也不会跟她有太多交集。



  抬手解开橡皮筋的少年随意揉着被汗水淋湿的头发,天生干眼症的那双眼眸总是布满血丝,此刻他正微仰着头往里边滴特制药水。

  

  联合校运会结束的当晚,五味就自觉地跟他结束临时搭档关系。



  “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了,我很高兴能跟相泽同学组队。”少女眉梢眼角处的隐晦涩意没停留半秒就被隐藏。



  “不客气,你也做得很好。”相泽懒散地摆摆手,敷衍式的对待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谢谢,那我就先回去了。”五味注意到他刻意回避的姿态,原本弥漫在舌尖的苦涩瞬间浸满口腔。



  他比她想象的更要出色,也更敏锐和果断。



  不过,被发现似乎也不算多坏的处境。



  相泽以为不会再有交集的她却在组队结束后开始大大方方地刷起了存在感。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在追求他,偏偏相泽当事人没有半点自觉。



  每次被她绕着让自己占了便宜,之后也会想办法还回去。



  讨厌吗?



  应该讨厌的,但是对着那张脸却怎么都生不出厌恶心思。



  山田在他耳边絮絮叨叨提过她的各种消息,说不清是她有意泄露还是真的不在意别人谈论。



  朝野五味这个人太复杂了。



  复杂到他不想费心思探究,也无意深入接触。



  “朝野,这是回礼。”说起来相泽好像都没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容忍度很高,又或许是自以为找到了恰当理由。



  “我其实更希望你能叫我五味。”顺手接住礼盒的五味眉梢轻挑,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出口的话却有些得寸进尺了。



  相泽掀了掀眼皮没搭理她这有意无意的撩拨,右手扯了下背包肩带就准备走了。



  “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不自觉收敛笑意的少女在心底叹了口气,不轻不重的几个字顺着风吹进他的耳廓,也拉住了他快迈开的脚步。



  “你是认真的吗?”相泽想都没想地接上这句,视线含糊地在她脸上掠过,却刚好跟她怔愣的目光有半秒对接。



  少女抬手假装整理耳边发丝,那双清亮眼眸似乎早就看透他这冲动质问底下的冷静情绪。



  “我喜欢你,相泽同学。”这句话她说得格外认真,晕散在眼尾的轻笑却透着两分不可明说的了然。



  答案早就心知肚明,却仍要为这场有心算计圆上结局。



  一次的试探失败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她已经发出讯号——



  「我会认真追求你,相泽同学。」

  

  相泽这次没再停下脚步,越过她身旁后的右手倏然紧握。

  

  少年的目光直视着天边的橙红夕阳,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却浮出了两分懊恼。

  

  虽说瞧着比同龄人好像更沉稳的他也会有不甘的时候啊,比如自己那颗早就悸动的心,肯定被朝野五味看透了。

  

  不想松口,不想承认。

  

  结果在跟她对上视线后都会下意识挺直腰背,还真是拙劣的伪装啊。

  

  少年抬手摸了摸鼻尖,唇角翘起的弧度被掌心遮掩,却没能压制住从周身散发的轻松气息。

  

  她是认真的,这个认知足以安抚他所有的无根据猜测。

  

  接下来就看她要如何贯彻认真这个词了。

  

  反正,他也不着急坦白,哪怕早就被看穿。

  

  【完】

  

  

  

  

  

  



第二季的公式书终于到了!

收藏喜加一♪

后边是我喜欢的两个角色专拍,织田作的年纪出乎意料的年轻,是外表显老吗?!

社长的年纪倒是在预料中,除了欧叔,是目前确定年龄最大的墙头了。

今日份的快乐!

希望明天依旧有好心情♪


搁浅了几个月的印书计划,终于赶在今年内完成了。

心满意足♪


疯狂磕叔时的激情产物,全文九万字左右,

虽然事后看着毛病不少,但我爽过就行了!

赤林叔是我这两年最沉迷的角色,没有之一!

赤林是《无头骑士异闻录》里的角色,小说第七册主场,原著里以赤林这个名字走完全场,赤林海月是番剧补充设定。

目前正在写自家cp赤林优二次设定,篇幅不会太长,依旧是自嗨产物!


——

「叔叔的势可不是那么好借的,你就不怕被报复?」

「我能交付的代价只有我自己,您想要吗?」

赤林先生,我的青春除去不愿想起的肮脏记忆,就只有你了啊。

——


磕叔上瘾,自给自足,爽!









买了简体中文版小说,去不了电影院就先看小说了。

收藏喜加一♪

最近还在补新海诚的作品,不得不说一句秒五杀我。

缓速补老番,咸鱼人生真的爽!

*多图预警!!

赶在月末收到的快乐!!

我恋与退坑跟我还爱李泽言和买全套设定集有什么冲突吗!

没有!!!【震声】

真心实意爱过的角色也是永远放不下的墙头!

亲笔信我收到了!!!我永远爱李泽言!!!

满满的全都是爱!!!(我只要我觉得.jpg

ps:打tag晒个图,明天删。





摸鱼——「绿谷出久·落单」



*ooc我的/不喜请叉
*绿谷出久乙女
*私设无个性平行世界
*青年久/第一人称
*超短摸鱼/没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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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积云的天色仿佛在映衬着此时并不算美好的相处,只有半步之隔的我跟他谁都没主动迈步。

 
 

“那你能为我去死吗?”随着突兀阵风从唇间飘出的话被卷至他的耳边,却重到几乎快打散了他勉力支撑的坚持。

 
 

听到这句话的绿发青年神色微变,径自看向我的那双墨绿眼眸有暗色浮动,他在沉默片刻后才应了声:“我不能。”

 
 

他的语气不带半点迟疑,转瞬就抹去暗色的墨绿眸底清晰倒映出我过分平静的面容。

 
 

初秋晚风吹过脸颊后残留的燥热隐隐透过肌肤钻进了心底,脚步僵在原地的绿谷用力握紧双拳,喉结滚动后分泌出的唾液仿佛做了润滑,这才让他把组织好的言语脱口而出。

 
 

“我很清楚你现在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所以我的答案是不能,我不想我们之后都陷入不可挽回的后悔中。”

 
 

这样冷漠的争吵不是第一次,却是最难捱的一次,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

 
 

我听见自己微张的唇间发出嗤笑声,抬起指尖撩过刚才被风吹乱的发丝,却也刚好遮住略有波动的墨色眼眸。

 
 

绿发青年没忍住把拳头攥得更紧,后背绷得笔直的他似乎在强行压制着某种情绪,没有被打断思路解释还在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我还想跟你一起走向未来,哪怕不会有想象中那样美好,但我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

 
 

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也是他一直想努力做好的事,哪怕现在看来完成度还远远不够。

 
 

“如果是面临必须选择一人存活的绝境,我会尽可能让你活下来,哪怕那时候活着并不是多幸福的选择,但我说过会保护你,用我的生命来实现这份承诺。”

 
 

尽管生活在和平时代下的他们几乎不会遭遇这种「如果」的事件,所以他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没到身临其境的时刻,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但先决条件却是一直都确定好的。

 
 

虽然从开始交往就很了解他的性格,但真正接受彼此开始磨合的时候,却远远不如想象中那样简单和顺利。

 
 

我确定我还喜欢他,唯有这点从未改变过。

 
 

“出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的话,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承认自己的冲动任性言语很过分,但堵不如疏这个道理谁都懂,尽管这样的发泄可能会产生不可预计的结果。

 
 

仿佛这才放下心的绿谷抬脚朝我走近半步,抬起的手在空中停滞半秒后才落在我的左肩,口中一字一句地说着:“我知道你会听,我相信你会听我说。”

 
 

“出久真是狡猾啊。”我眼神飘忽了下落在他身侧的地面上,唇间轻喃的话带着点无奈和坦然。

 
 

顺着肩头滑下的手固执地想要十指相扣,眼眸低垂的绿发青年嗓音里多了丝清晰可辨的沙哑:“我只是很喜欢你,不想就这样放弃。”

 
 

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他有多珍惜这份感情我明明就很清楚。

 
 

只不过人类都是贪婪的族群,得到越多想要得就越多。

 
 

“真难得你能说出这种话,我很高兴。”我抬起被他握紧的手贴着脸颊,轻轻闭上的眼眸里有着不想被他看见的情绪,“谢谢你包容我的无理取闹,出久。”

 
 

终于没忍住用力抱住我的绿谷身体还有点僵硬,柔软卷发蹭着颈窝的触感还跟以前一样,从呼吸里能听出的堵塞音是他最后的逞强。

 
 

“你还可以再多说几遍喜欢我,我很想听。”我微踮着脚尖配合他的拥抱,另只手抚上他后背轻轻抓住单薄衬衫,口中打趣的话却足以把刚才还很僵持的氛围全都打散。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像是撒娇又像是倔强证明自己能做到的绿谷当真就说了三遍,这下哽咽的声线是真的全暴露了。

 
 

没忍住收紧指尖的我感觉到他后背一瞬的绷直,眼底涌动的笑意却越发繁盛:“谢谢,出久。”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有这种如果,我还想跟他一直走下去。

 
 

我很确定。

 
 

许久不曾放肆哭过的绿谷那天抱了我很久才松手,眼角微红的模样被双手掌心捂住,却有红透的耳根在诉说着他的懊恼和羞涩。

 
 

我希望他在之后的工作里能考虑得更周全些,见义勇为是不可辩驳的善举,但也请先评估自身实力以及我的心情。

 
 

虽然我知道他是计算过成功的可能性才去做的,但我害怕失去他的那份心情也是真的。

 
 

【完】

 

不高估自己,也不勉强自己。


做不到就不逞强。

 

学会放弃也是很好的成长。

 

 

以上全部都是为自己咕咕咕找的借口,虽然也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期待之后的自己多少能有点进步,

希望明天不会变得更糟糕。